邱非痴汉√
非常介意无授权转载!!
主吃邱攻及叶all叶√
然而其实挺杂食,
纯食关注请谨慎谢谢,
被关了又取其实略有点伤心…
以上,欢迎勾搭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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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百首之兰陵王/邱叶】柳

选词为周邦彦的柳,很棒的一首词呢w

算是开放式结局,希望能够喜欢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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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禁忌,被知晓之时,便应猜到结局。

离开的时候是正午,叶修最后立足于这湖畔,念了这柔柳总承不起太多别离,便只得一笑,思索片刻,抬手折了一段枝条下来,正如每次为故人送别时那样,只摘一半,愿有归来之日。

叶修将枝条递给一直默不作声站在身旁地闻理:"喏,给他吧,就说……"

叶修逆着阳光,由柳树繁密的枝条间看了看那灼目的热度,却被刺痛,侧了侧头,眼角终究隐约出了些泪光。

"就说,我等他及冠三年后按规矩进行战火历练时,来找我。"

…………

犹记得曾协助当朝皇上算来有十数年的帝师叶修,在三年前被派去给太子邱非授课,足以证明皇上对太子期望之高,连父子同拜一师都不介意,天下百姓皆称皇上为难得圣主。

可惜好景不长,一条消息骤然传遍京城,乃至更远的地方。

——叶修竟与邱非违了那断袖的禁忌。

顿时,各种流言蜚语传入皇家子弟耳中,连听惯了坏话的皇上都有几分听不下去,更何况还年少的太子。可叶修太聪明了,他在邱非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之前就进宫与皇上密谈了一次,邱非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两人大声都争吵。

真是没用啊。邱非苦笑,握紧的手中指甲几乎嵌入肉中也不自知。

最后结局也出来了,皇上下诏:"因叶修引诱太子邱非犯下禁忌,此罢除叶修所有在朝官职,贬于西北戎狄边防,为战时谋划,以偿罪责。"

再无任何挽回的余地。

…………

邱非很不舍,可在叶修的解释下他终究还是明白了个中无奈。在钦定的远行之日前夜,邱非拖着叶修硬是办了桌送别宴。

宴不大,不过小碟十余,温酒半盏,对坐两人罢了。

知道两人真实情况的人不多,闻理算是一个,邱非就干脆把闻理拖过来,让他在一旁侍着,好歹闻理也是作为太子陪读养着的,几样乐器还是稍稍会些,选了枚悠悠长笛,在一旁默默吹了曲。

邱非叶修都不是能喝酒的人,就算这温酒性子温和,两三杯下去,也醉了几分。就算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帝师,也都是不让人省心的,醉了之后就乘着夜色扔下不过吃了小半的饭菜,跌跌撞撞出了门。

好在晚上本就没多少人会出行,更何况此时已经深夜。

闻理远远跟在后面暗自叹息,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

叶修对昨夜的事情记得不怎么清楚,只留下了酒醉后一阵又一阵的头疼,但到了这湖边,看着那亭亭立着的桥,便通通想了起来。

几乎可以说是乘着酒劲发疯了,两人一路跑到了这桥上,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得不远处又有悠悠笛声传来,不由心生几点抑郁,连皎洁的月光都成了令人烦躁的物什,也不知是叶修拉着邱非,还是邱非拉着叶修,他们红着眼眶在月下相拥,接吻。

与以往热烈的吻不同,此次不过是邱非含住了叶修的唇,轻轻厮磨着,近在咫尺留下的只有呼吸,和那催人泪下的笛。邱非扣着叶修的后颈,再不管这是在离市场中心不远处的小湖,不管随时都可能有夜行之人路过,一点点地加深,舌尖挑开牙齿滑入更深处,缠绕着,缠绵着,温柔到几乎快要落下泪来,可两人依旧是眼眶微红,还带着揉入骨子里的笑。

…………

为了以防万一,邱非在叶修的坚持下留在了太子府内。独属于一人的房间可以用来流露出许多不愿被外人探知的情绪,邱非掀翻了小桌,任由桌上杯盏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响,碎裂成几块,颤颤巍巍地摇晃着。

可他终究没有哭。

就算他知道以叶修的身体在戎狄边防根本活不了多久。

就算他知道至此以后可能就是永别。

就算……

他毕竟是当朝太子,他必须学会离别。

刚及冠的少年归根结底什么也不懂,只知道自己的爱人将要离开,而自己无能为力。

那就让自己变得更强啊。

邱非矮了身去,从一片狼藉里拿了块碎片,碎片来自酒壶,算是比较大的一块,还存着些未洒尽的美酒,邱非也不在意落在地上的东西干不干净,直接举起来一口饮尽。锋利的碎片边缘给邱非留了道染血的鲜红和零零碎碎的浅色,他倒不怎么在意,就席地而坐,大笑出声。

"叶修,你给我等着,总有日,我去亲自接你回来!"

…………

终究是不能留得久了,叶修转头看了眼太子府的方向,轻声念出——又或者是背出——他亲自提给太子府的那句话。

"柔情少年,终成霸业。"

邱非,可要加油,别让我失望啊。

叶修终于收回了视线,无缘无故地笑了两声,再不停步,走上了那早已准备好的船。船起,逐渐离了码头,站在码头的零星几个人影已经逐渐模糊成了几枚墨点,更是不可能看见那本想前来送别却被自己拒绝的邱非。

邱非……

叶修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弯起了嘴角,连半点的迟疑都没有,三年的相处足以让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哪怕是一些无关紧要小细节。他清楚邱非这个人,邱非绝不会轻易罢休,这下,他的任务就只有一个,在戎狄边防活下来,等着邱非。

叶修再抬头往外看去,所有的一切都模糊成了一片,再看不分明,便闭了眼,低了头,轻靠着窗沿,唱了两句不知从何而来的词曲调子,反倒添了分惬意。

…………

叶修与邱非学着些词曲类的时候,就常学到许多优秀的诗词,这其中就包含了那周邦彦。他的一首《兰陵王·柳》足以令人惊叹。邱非在学这篇的时候还笑眯眯地调笑叶修:"万一有一日你必须离开,会不会也是如此这般地堆了满篇愁?"

叶修那时只是捏了捏邱非的鼻子,有些好笑地作答:"先不说有没有这么多愁,我肯定不会哭的,"叶修戳了戳词的最后几个字"似梦里、泪暗滴","更何况,你要知道,你可是太子,怎么,我要走的话留不住?"

"没事,就算留不住,也总有一天让你回来!"邱非信誓旦旦地保证。

…………

"愁一箭风快,半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

你走的时候可有如此感受?

邱非笑笑,合上手中卷宗,稳稳当当地放在一旁的书堆上。正打算伸手拿起下一个,想了想,收回手,站起身来。在案前坐了太久,邱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稍微活动了一下,推开门往外走。

又是一年春,据叶修离开已是三年,三年下来,邱非没有得到关于戎狄边防都任何信息,听说是战事太紧,传不出什么繁复的信息。

或许是这样。或许。

邱非倚在门框上,微微垂了眼。

他必须承认,他想叶修了。

相识三年,然后相别三年,而他们成为恋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一年罢了。谁知道越是分离感情越会铭心刻骨,越是不甘,便越想去做。

就算知道叶修很可能已经去世,他也不愿放弃。

"邱非!"闻理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他的沉寂。

邱非向着声音都来源看去,闻理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中的卷宗。邱非眼睛一亮,迎了上去:"怎么,可以了?"

"当然!"闻理把卷宗塞如邱非怀中,"走吧,去找你家小情郎!我已经命下人备好船只了。"

邱非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辛苦了。"

…………

不过略做了些收拾,邱非就赶了出来,正如闻理所说,远行的船已经备好,邱非往前走了几步,停在湖畔。

他听闻理说过,叶修当时就是站在这里沉默了许久才离开。而那支已经在时间的流逝下枯黄的柳枝也是来自这里。

邱非探手,轻轻摘下半截,收进了自己随身的背包。

"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

他不会忘记自己给叶修送别的那个晚上,两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在月下拥吻,十指相扣,听那悠悠笛曲,不愿相离。邱非不禁笑自己,说好的是离别的人念着有泪,最后情绪波动最大,差点哭出来的,还是他这个走不了的人。

"念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邱非微眯了眼,透过枝条捕捉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也正如他的心情一样愉悦。

纵,生离,死别,都无所谓。若叶修还在,就将他接回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若他已经离去,就接回他的尸骨,按照他的愿望,成就一位明君,让这天下苍生都生活幸福,然后,寿终正寝时,与他葬于一处。

邱非慢慢登上船,在船慢慢离开后,收回视线,向那远方望去。

叶修,我来了,你还在等我吗?

邱非在船沿坐着,撑着自己脸颊,笑得一如当初还未及冠的少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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