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非痴汉√
非常介意无授权转载!!
主吃邱攻及叶all叶√
然而其实挺杂食,
纯食关注请谨慎谢谢,
被关了又取其实略有点伤心…
以上,欢迎勾搭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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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非生贺06h/邱喻】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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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

  说书人在良久的沉默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终于在周遭人群催促的眼神中缓缓开口,讲述那一个被说过了无数次的故事。

  “这事情啊,得追溯到五十年前了!当年同届状元两人在朝上相会,文状元喻文州和那武状元邱非这一见可不得了,如故交一般相互赏识,可谓多年以来第一对关系甚好的文武状元!”

  “皇上见他俩关系如此这般,便让他们共同去那边关防守,一人率兵杀敌,一人指点谋略,这一合作,敌寇可是一败再败,连点甜头都没尝到,灰溜溜地回他们的老基地去咯。他们二人,这可算是意气风发地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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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喻文州,敢问,你就是邱非?”喻文州合扇手中,微微拱手示意,嘴角扬起少许弧度,总给人温和无害的感觉。

  “正是。喻公子之名听闻许久,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邱非便也拱手回礼了。

  两人收礼相视一笑,竟没有往常文武状元见面时的莫名不和,这一点让旁观的文武官员暗自咂舌,而高居王座上的帝王,只是拍了拍手笑着说了:“两位爱卿如此相合,实在有趣。文武官员总有些时候需要合作,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邱非记得自己年幼时父母请来算命先生为他算了一卦,那卦解出来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天命有为,身居高位,一步错即步步错,不知错亦不为错。知道很久以后他想起来这一卦,才笑笑不做声,似乎的确命中注定了一些东西,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他犹记得幼时父母带自己去茶馆听说书人讲那些或是千百年前流传下来或是数十年前惊心动魄的故事,他总是好奇说书人记录下来的故事和事实有几分相似,谁知道他们哪来的那么多“真相”?不过也没有关系了,毕竟,有些人的故事,最后总是闹得人尽皆知。

  他却不知自己也成为了那说书人讲的故事中的主角。

  在很久很久以后。

  

  2

  说书人讲得正起劲,有人推门进了这茶馆,本应是寻常事,习惯了的人连注意力都不会分散丝毫,可那来人站在一旁听了几句,便放声大笑将说书人的故事打断,引来了一片不满的眼神。

  说书人轻咳两声,抬头与那人对视,开口询问:“敢问,先生为何事大笑?”

  “我笑?”来人突地中止了笑意,神色恍惚凝滞片刻,抬手抽出腰间配剑将桌面一刀斩断,后收剑归鞘开口回道,“笑这可怜的两人,所有的跌宕起伏都成了故事为人讲述——若他们知道的话,恐是也得如我这般大笑!”

  那说书人心觉不对,欲起身说些什么,却被这人挥手打断:“你继续,我倒想听听,他们的故事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3

  狼烟漫天,脚下的泥土被鲜血浸满,土色和那殷红交叠在一起,酿成了胭脂色。邱非站在那儿,将手中的剑猛地插入土中,在剑柄绑上了一条红色的飘带。

  “国民只知我们得胜,怎知土下掩埋众兵尸骸。”

  喻文州从他身后走上前来,手中端着两杯清酒,递给了邱非一杯,两人一齐端着酒杯后退两步,微鞠了躬,将酒液洒在剑身上。

  “原亡者安息。”

  邱非这样叹息一声。

  刚至卯时,众士兵早已疲惫不堪睡下了,只有他们两人站在风中祭奠着这一切。明明也是大战了一场,他们却没有丝毫睡意。

  “你说,如果和普通士兵一样活着,是不是就会少很多很多的复杂心思?”邱非这样开口问了。

  喻文州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拉过邱非的衣领,将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邱非稍微愣了愣,便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咬破唇面舌尖,用鲜血和疼痛来舒缓从这大战中承受的负面情绪。

  “如果和普通士兵一样,也许我们终身不会相遇。”松开后,喻文州只平静地说了这句话。

  而后,再无其他。

  邱非便也不再说话,只与他并肩看那天边,晨光熹微从黑暗中破出一抹橘红,然后绽放开来,引燃整个天边。

  日出了,大概是新的一切的开始。

  

  4

  说书人看了看那个已经在一张新的桌子旁坐下的人,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重新开口讲着那邱非和喻文州之间的故事。

  “两人班师回朝后,得到了皇上的大肆赞扬,他们二人不约而同拒绝了对他们的升迁,而是请求皇上给那些在战场上去世的战士的家人一些安慰,皇上念他们心善,给那些家人便也赏了些钱。敌寇短时间内不敢侵犯,全国上下这便传起了他们的故事,文武百官也大有为了拉拢他们展示自家女儿的美貌与才艺,想要凑成郎才女貌的两对佳人,可惜啊可惜,他们将一切通通拒绝。”

  说书人说到这儿长叹了口气,将扇子哗的一声打开,又猛地合拢,这才满带惋惜地继续下去。

  “皇上念着两人的功,为他们选了两名极佳的女子,当朝为他们赐婚,他们二人皆以专心为朝献力为借口抗旨拒绝,皇上好心劝说再赐,却有一官点出他们二人……似是断袖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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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皇上恕臣之罪,只是,这二人之所以拒绝皇上的好意,恐怕另有原因。”

  “噢?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臣听闻,有人亲眼见得他们私会,且目睹了他们……”大臣似是不忍启齿,再三踌躇后终究开口,“以两男子之身,行那房事。”

  朝上众臣议论纷纷。

  邱喻二人不知此事为何会被点出,但两人骨子里皆是傲慢性子,若人不知便不说,若人已知,便不会含糊其辞或是矢口否认。

  “当真如此?邱爱卿,喻爱卿?”皇上似乎不可思议,呆滞片刻才问出此话。

  “为人臣者不敢欺君。”

  ——“确是如此。”

  

  6

  “然后呢然后呢?”有人催促着说书人继续下去。

  “还能怎么个然后?”那不请自来之人将盏中茶一饮而尽,将剑重新别回腰侧,站了起来,“皇上没有说什么,却是那些见不得此的大臣在背后说三道四,最后传得全国一时议论纷纷,为了安稳民心,皇上被迫下令处死这二人。”

  “怎么可能!”说书人拍桌而起,“明明,明明是皇上见不得这种肮脏之人的存在污染整个国土,才下了这样的旨意!”

  “果然,在人们眼中是这样的吗?”这人笑了笑,笑容中却没有半分温度,“断袖之情视作污秽?也只有你们这些什么都看不透的家伙才会这样认为,皇上他或许是早知了这样的结局,才会做了那样的打算。”

  “什么打算?”

  

  7

  “喻爱卿,邱爱卿。”皇上在桌后抬起头来,看着这两个被他突然召来的臣子,“朕还想确认一下,你们之间的感情,是认真的吗?”

  两人略带诧异对视一眼,齐齐躬身道:“自然。”

  皇上笑了笑,让他们两人坐下:“朕不是什么眼光狭隘之人,不会因此做些什么。但是,有些人却不会这样。”

  “他人的眼光并不能阻碍我们。”邱非斩钉截铁地这样回答。喻文州没有开口,但也是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你们二人,是朕颇为欣赏的对象,朕一直以来都为你们的存在而感到愉悦,要知道,能够清晰甚至完美地理解帝皇意愿还愿意将它表现出来的人,并不多。”皇上半倚在靠背上,轻叹了口气,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朕知道你们是聪明人,所以这般话出你们应该也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

  “顽固腐朽的旧臣极力反对并且认作不堪的存在,并且请求皇上将我二人下令斩杀以除邪秽,而皇上苦于他们身后的压力必须这样做,不知臣猜测如何?”喻文州面不改色做出了判断。邱非侧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提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许正相反,他的唇角扬起了少许。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我会将附近兵力削减,以邱非的武力,你们应该能离开。”

  “敢问皇上为何要助我二人?”

  “只是一些求而不得的旧怨。”

  

  8

  “皇上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他们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尽了全力往外冲——这可着实吓坏了不少人,毕竟谁都知道邱非武力超群,却不知道喻文州手上功夫也不差。”

  “可是最后不也没有成功?皇家重地哪是想出就能出的!”

  “不,他们成功了。”这人终于笑了笑,抬手压低了帽檐,挺直了脊背走出门去,还不忘扔下几颗碎银偿那坏了的桌子。

  可惜啊,可惜,他们这一搏,却也算失败了。

  

  9

  深夜静寂,京都张氏医馆。

  鲜血不止,伤口深邃药物无用,铁锈滋味逸满整个空间,将周遭的一切染红。邱非半跪在地上握紧喻文州的手,感受着手心的温度逐渐消退直至冰凉。

  “他已经走了。”在旁边站了许久的张新杰终于开口。

  “我知道。”邱非哑着嗓子站起来,拍拍有些发麻的腿,松开喻文州的手后一手放在他腋下,一手托住他膝后,将他抱了起来,“谢谢你了,张医生。”

  “这就走?你身上的伤也还没好。”

  “嗯,不必再麻烦你了。”

  邱非轻轻地抱着喻文州,走出医馆,消失在了黑暗中。

  

  0

  这就是一切的结局。

  这人走出茶馆,抬眼看了看刺目的阳光,不适地闭了闭眼。

  而最后,只剩下邱非独居时救下的那个孩童记得这一切,并且见证了两具尸体最后在地下的相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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