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非痴汉√
非常介意无授权转载!!
主吃邱攻及叶all叶√
然而其实挺杂食,
纯食关注请谨慎谢谢,
被关了又取其实略有点伤心…
以上,欢迎勾搭ww
——
QQ2670806659扩列请带lofID备注w
贴吧@孤影残羽
微博@白邬骋丶


【9h/谦喻】碧落黄泉

 @谦喻谦only安利博 

共3172字。

初写谦喻,掌控不行,没啥剧情,真的,有点肉汤(勉强算是x)

应该不会被吞……吧x要是吞的话我会迅速补上的ovo

祝食用愉快(不嫌弃我就行!)
4/37
————

黑影从窗边闪过,敲门声骤然响起,屋内的灯火明灭着,暗暗的光芒连整座屋子的全貌都不能照亮。

"门外何人?"方士谦端起茶杯微抿一口,全然没有去开门的打算。

"喻文州。"他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显得有些模糊,可那声音中几乎算是言语自带的笑意,自然是不会被人认错。

蓝雨堂堂主喻文州,为人温和,常以笑容待人,甚至曾被人怀疑是否有笑之外的表情,是一个很正直的人,虽不算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但若有大难,定会出手相助,百姓尊称喻公子。

门内的方士谦手指罕见地颤抖几分,又迅速稳定下来,轻轻将茶杯放下,笑答:"推门进来即可。"

门吱呀着开了,然后又被关上,喻文州将厚厚的兜帽摘下,放在一旁,而后一点都不客气地坐在了方士谦的对面,脸上是那副温润的笑容:"许久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

"你不也是?"方士谦微微起身给喻文州倒上了一杯茶递过去,定定地看着他的脸,没再说话。

喻文州接过茶,喝了一小口,脸上的笑容不减,却是直入主题:"我此次前来,是为求一物。"

方士谦挥挥手示意他先别说:"旧友不见,开口就是请求,未免太过生疏。"

喻文州轻轻挑眉,放下茶杯:"那依你的意思……?"

方士谦起身走到喻文州身旁坐下,侧着脑袋与喻文州对视片刻,笑了,毫不犹豫地倾身吻上去。

方士谦这般行为似乎是在喻文州的预料之中,故而也没表现出丝毫惊讶,只微眯了眼,任由方士谦的动作,且逐渐开始回应。

舌尖探入口腔轻扫,粘膜的敏感使喻文州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舌尖缠绕在一起,吮吸着,与唇相贴的吻不同,这样的深吻总是会勾起人们最脆弱,也最霸道的一面。喻文州的手搭上了方士谦的肩,方士谦也扣紧了喻文州的后颈,要将对方融进骨子里般的占有欲爆发出来,不知轻重,唇角滴落的不只是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沫,还有唇齿撕咬流下的血液。

"……够了。"趁着换气的间隙,喻文州哑着嗓子推了推方士谦的肩膀,才让方士谦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由激烈的吻引起的欲望还来不及消退,倒是被寒冷的空气刺激了一下,恢复了正常的理智。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每次遇到你,都完全没了理智。"方士谦吻了吻喻文州的眉角,喃喃着。

喻文州只笑笑,没有说话。

两人这般安静地,在只十公分的距离对视了许久,终究还是喻文州先转过了头。

方士谦沉默一下,回了之前的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

"那传闻已没了踪迹的'彼骨'。"

"既然已经没了踪迹,你又是为什么确定在我这儿?"

喻文州定定地看了方士谦许久,叹了口气,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竟露出了罕见的疲倦:"这我不能说。"

"那我也只能说我也不知这东西的存在了。"

"方士谦,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成熟?"方士谦哈哈大笑,"这和成熟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喻大堂主要这东西是要拯救苍生百姓不成?"

"对。"喻文州轻咳一声,皱了皱眉头,"只要找到这东西,就解决掉一切了。"

方士谦收敛了笑容,手一挥将茶杯摔在地上,脸色终于冷了:"那你就先从这房子里走出去,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你什么意思?"喻文州皱眉站起来,一个不稳,又滑坐下去,连连咳嗽了好几下,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你下了毒?"

"正是。"

"茶里?"

"怎么可能。"

"……"喻文州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你居然还会用这样的方法,真是佩服……"他猛的咳嗽着,"这药性,传闻天下医圣皆毒圣,果不其然,"

"喻堂主谬赞了,方某此毒恐只你一人会中。"方士谦伸出舌尖舔舔自己的唇角,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敢问这毒名?"喻文州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压制着声音又咳了好几下。

"碧落黄泉。"

"呵呵,'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当真是个好名字。"

"多谢喻堂主夸奖。"方士谦大笑,"不过倒并非'不可见',这不,这辈子可巧就遇见你了。"

喻文州闭着眼沉默地呼吸,手指紧扣在桌沿,复又松开。

方士谦拉起喻文州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看喻文州下意识地缩紧的动作,眼神颇有些无奈,放开之后直起身子,走到窗边,好像是在看外面的风景,只不过那里黑黝黝的,也看不清什么:"喻堂主所需之物,确在方某此处。"

喻文州猛地睁眼,看着方士谦的背影,张张嘴,又闭合,迟疑许久才再开口:"你不愿给出?"

"是不敢。"方士谦摇了摇头,转过身用被抵着窗沿,灯火摇曳着,一时照不清他的容颜。

"不过一物,有何不敢?"

"喻堂主可曾听闻曼珠沙华?"

喻文州微微歪着头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彼岸之花?"

"'彼岸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这是古文中对她的描述。"方士谦勾着唇角与喻文州对视,"喻堂主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的意思。"

喻文州握住面前的茶杯,无意识地摩擦着杯沿:"我情愿不知。"

"哈哈。"方士谦凑近了来,呼吸近在咫尺,"你从来遇什么事都镇静自若,怎么,这次终于乱了阵脚?"他重新吻上喻文州,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从相贴的嘴唇传过去的,"还是说,根本就不值得你乱了阵脚?"

喻文州紧闭着唇不让方士谦有机可乘,手上用力,将方士谦推开。

"果然。"方士谦低笑,转身欲走,被喻文州拉住了衣角。

"……那句话后面还有没说完的,对吧?"喻文州的声音干涩。

"当然。'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大概真的是缘吧。"方士谦停下脚步,也没回身,只这样平静地说着,"当真是孽缘。"

"我不信缘。"喻文州撑着身子站起来,重复着,"我从来不信缘。"

"可你还是得做抉择。"方士谦似乎有点不耐烦,"直接说吧,我和这天下,喻堂主,你将作何选择?"

"我已无从选择。"喻文州声音很轻,轻到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方士谦显然听见了,自嘲着:"看来于你而言,这天下苍生可真是重要,宁愿——"

喻文州猛然捂住了方士谦的嘴,中了毒的身体有些发软,让他几乎瘫在了方士谦身上,他将脑袋凑到方士谦耳边,笑了几声:"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会选这苍生?"

方士谦猛然转回头。

"和你相比,这苍生,哪值一分一毫?"喻文州收起那副温和的样子,放肆地大笑,"什么'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我不信缘,但这情我可是信的。"喻文州咬住方士谦的唇,让自己的话从唇到骨地进入他的灵魂,"从古至今因情之一字不知有多少弃了自己手上的一切,多我一个,可也不多。"

方士谦呼吸急促了几分,拽着喻文州的领口将他径直按在桌面上,任由仅存的那一个茶杯被撞下桌面摔得粉碎,迫切的需求促使着彼此探索,不受控制的吮吸比之新手也好不了多少,唇瓣充血肿起也无法阻止,嘴唇在撕咬中开裂,鲜血流下更激起血性,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刺激着神经,深吻到几乎氧气耗尽,然后大口呼吸。

方士谦一边喘息一边笑着咬住喻文州的耳垂,又用舌尖舔舐:"这'彼骨'就是我方家人的骨髓,且要刚从体内摘下的左胸第四根肋骨,再用心血浸泡12时辰,才能成药,我不可能用命去换百姓平安,我没那么高尚。"

"你不需要和我解释。"喻文州手指探入方士谦的衣襟,指尖跳动以挑逗,"不管你解不解释,我都不可能冒你的生命危险。"

方士谦抓住喻文州乱动的手,亲了几下,然后按在他的头顶,单手解开他的衣,唇从耳垂滑下,一路亲吻,经过锁骨,在胸前用舌尖画了几个圆,在喻文州忍不住开口前就又换了个位置,轻咬着喻文州腰间的嫩肉,压住他下意识的战栗,用牙齿挑开他身下最后的屏障,将那热度含入口中。

抓住喻文州双手的手不知何时松开,让要害被拿捏住的他伸手按住方士谦的头,嘴角喘息不曾刻意压制。

汗水滑落浸在桌面,白浊点缀唇边,方士谦俯身再与喻文州深吻,让他将自己的东西尽数吞咽,再分开两人对视齐笑。

"要吗?"喻文州问。

方士谦拉着喻文州的手向自己身前:"我倒也很想啊,不过得先给你解毒。"

喻文州顺着方士谦的动作俯下身,也用口齿服侍着他,直到口腔被浓腥味占满,然后毫不在意地咽下,眉眼弯弯:"所以一开始为什么要下毒?是不信我?"

"为了如果你真要我的命的话,带你一起下地狱啊。"

"如果你真死了,不用你说,我也会随你而去,谁会有那个心思扮演曼珠沙华的悲剧情节?"

"总有人会。"

"但绝不是你我。"

油灯熄灭,两人在黑暗中放肆接吻。

评论 ( 2 )
热度 ( 16 )

© 白邬骋w | Powered by LOFTER